中广网陕西12月30日消息 据陕西《阳光报—阳光网》报道
红颜初现,黄蕊微露,牡丹便开始呵吐芳菲了。丝丝缕缕的清香,从一朵朵花芯中飘逸而出,与她为伴的无味空气也被染上了淡淡的芳菲。花越开越大,香愈来愈浓。一朵牡丹散发的香味虽然微弱,但千万朵牡丹尽情喷释酿造蓄积了一年的精气时,一台闹春的抒情交响乐便上演了。花香演奏的华章无法用耳膜倾听,但人们却能通过鼻息和心灵,品味感受它的序曲、高潮和尾声。苾勃洗礼中的洛阳,香得让人震撼惊骇、倾倒折服、神魂颠倒。香是洛阳牡丹的心语,香是洛阳牡丹炽热的春情,香是洛阳牡丹喜迎高朋仪式上脂粉的本味。在牡丹盛放的洛阳,纵然是盲人也会被陶醉。——摘自《洛阳的春天》
凝聚产生力量。抱成一束的黄河是半个中国大地的乳汁充实起来的,它聚积了半个中国的力量。黄河撞开了石之门,以雷霆万钧之力呼啸着飞泻而过,掠过二十余米高的断层石崖,卷起千堆浪,扬起一片雾,托起数道虹……潜入三十多米宽的深深石槽,浩浩东去,把“雷雨穴”、“万丈龙槽”、“彩虹通天”种种奇异景观留给了游客。——摘自《壶口礼赞》
速写陇州文人张宝林
声桀
一头灰白相间的头发,一张写满了沧桑的笑脸,一身质朴平常的冬装。这就是张宝林,朴实的如同西府地头的苞谷小麦,淹没在陇州小城的人流中转瞬即逝。但你绝对不敢小觑他,他是中国散文学会会员,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。2011年,他的五篇散文分获全国性的各种散文大赛一、二等奖及优秀奖。
岁末,一个冬日暖阳的午后,在陇县教育局大院,我见到了心仪已久的张宝林先生。寒暄过后,他抱歉地说,下午还有个共青团的会议,因为自己是教育局党组书记,分管团的工作,这是分内之事,不能耽搁,请客人谅解。倒茶,取书,开电脑之后,他匆匆离去。
书,还是书;报,还是报;公文,还是公文——这是一个集作家和政府官员于一身的张宝林先生的办公室。里间,宿办合一的床边,码放着四摞书籍,大部分都有年头了,有1982年的《电影创作》、《电影文学》,还有同年代的《宝鸡戏曲志·人物篇》,甚至还有手写油印的《陇县文物志(初稿)》等等。床头,最新的《散文》杂志刚刚读完几页,翻卷在枕边。
靠墙的茶几上,几块吃剩的烙饼放在稿纸上,旁边就是主人特意打开的电脑了。电脑桌面上,他的获奖散文以及近作《昙花开了》都可以打开拜读。显然,主人是一边盯着电脑,一边手拿烙饼充饥,有点废寝忘食了。
我点击他的 《长安花》,“花儿一但喝饱了水,光热就成了她们的兴奋剂。石蒜花开了,绣球花开了,……都狂开了”,我也仿佛“置身于灯光彩影里的博览园,我的思绪仿佛超越了时空”;点击《壶口礼赞》,“黄河撞开了石之门,以雷霆万钧之力呼啸着飞泻而过,掠过二十余米高的断层石崖,卷起千堆浪,扬起一片雾,托起数道虹……”,我顿感沉雄磅礴、豪气冲天直至热血沸腾、燃烧……点击《春潮》,“锣棰稳稳地砸在锣心又缓缓离去,闷雷在空中回荡。短棒暴雨般落于鼓面又立即‘溅’起,惊涛滚过大地”,耳边也传来排山倒海、振聋发聩的锣鼓声;点击《昙花开了》,“昙花抖得更厉害了,连托举它的扁平茎也颤微微地摇晃,花朵里传出‘噌’、‘噌’的开裂声”,我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,随作者一起用心去倾听昙花花开的声音。“让你们久等了”张宝林先生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“公务缠身很无奈”“那你的文学创作有时间吗?”“全部是业余爱好!”。宝林先生务过农,教过书,当过编辑,干过镇长、物价局长直至教育局书记,多少年笔耕不辍,新闻通讯、经济研究、方志探讨、史料考证、调查报告等皆有涉猎,成果颇丰,堪称“杂家”,犹以散文诗歌见长。提起文学创作,他感慨颇深“文学创作的灵感无非是生活积累与文化涵养碰撞出的燧火而已,它绝不会凭空闪烁”“写作要能耐得住寂寞,坐得了冷板凳,字斟句酌,犹如春蚕吐丝一样,字字心血”“农民的愉悦是在辛苦耕耘收获入仓之后,作家的愉悦是呕心沥血创作的作品得到读者的承认,传递了你的思想之后,作家要靠作品说话”。
谈起退休后的打算,宝林先生说,他还想在小说、剧本方面进行探索,床头的《电影创作》等旧书就是一位老友送的,虽是旧书,却常读常新。
谈兴正浓之际,同伴催促该走了,遂依依惜别,像不经意间遇见了一位聊得来的酒友,谁也没劝谁一瓶酒就见底了,分手时有点意犹未尽。此时,已近黄昏,暮色四合,陇州城里的文人宝林先生依旧在向我们招手。
|